在继承中闪耀的美德
灵魂之所以会伤害自身 往往都是它无法承受快乐或痛苦的时候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呼!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理性的灵魂基于理性的生物
天地规律是我们必须遵守的
生前伟大 死后遗忘
与傻瓜对话我们即为傻瓜
做事不可迟缓,言谈不可杂乱,思想不可漂游,灵魂不可全然倾注自我,也不可总被外物烦扰,生活不可始终忙碌不止
为了人类的进步我应多做有意义的事
人与人之间,即相互鄙视,又相互奉承,每个人都希望自己高人一等,又匍匐在别人面前
马可·奥勒留在位的第5年是45岁,按现在的平均寿命而言他正值春秋鼎盛,这一年就是公元166年,他在这一年达成了养父安敦尼的政治遗愿——联通了中国。中国和罗马的史书都没有记载这次联通的结果,当时在位的皇帝是汉桓帝
奥勒留所在的历史时期命名为“安敦尼王朝”,这个时期的罗马帝国有6位皇帝,按次序分别是涅尔瓦、图拉真、哈德良、安敦尼、马可·奥勒留和康茂德。之所以如此称谓是因为其时的罗马统治者一般都认为,安敦尼的统治时期是罗马帝国最发达最繁荣的时代,并认为元首本人就是最理想君主的摹本,并把王朝中康茂德之前的五任皇帝评价为“五贤帝”,奥勒留是五贤帝的最后一位。
屋大维统治晚期,政治遗嘱建议罗马的疆域不再扩张,此后直到罗马分裂,其疆域一直保有着横跨欧亚非三个大陆的庞大体量。极度不发达的交通、极度辽阔的幅员和繁星满天的种族信仰所伴生的运转不灵兼供血不足,直接导致了巨人症帝国的统治矛盾丛生蔓长且无处不在。以奥勒留为例,如果形容他的统治期,最接地气的莫过于中国诗人王勃的16字咒“时运不济、命运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奥勒留于162年继位成为罗马帝国皇帝。在前一年,帕提亚的沃洛吉斯四世(Vologases IV)继位,开始入侵亚美尼亚和叙利亚,重夺埃德萨,奥勒留的养父安敦尼在忧愤中去世,奥勒留“奉命于危难之间”,接过了充满了硝烟的权杖,而这场战争一直打到奥勒留特使抵达中国洛阳的那一年——罗马有心东来,中国却无暇西顾。
奥勒留的罗马处境远不止于此,在北方边境,马科曼尼人、夸狄人、萨马坦人、恺悌人和扎则基斯人等日耳曼部族都相继发动叛乱。巧合的还是公元166年——叛乱的先头部队一度冲进北部意大利。奥勒留当局被迫开启了全民皆兵模式,把奴隶和角斗士都编入军队。终奥勒留一生,这身扑火队长的行头一直没能脱下。180年3月17日,他死在了征讨马科曼尼人的多瑙河边的Pannonia省(现威尼斯),只是他并非战死而是死于瘟疫,而这场瘟疫也是奥勒留继位初期的种因。
奥勒留继位做的第一举措,就是邀请安敦尼的另一养子维鲁斯共理国事,这是罗马帝国史上首度出现两帝共治。随后罗马安息战争的东方战事,奥勒留就托付给维鲁斯处理,维鲁斯率兵攻陷并焚毁了塞琉西亚和泰西封,与此同时一些士兵染上莫名且致命的传染病,军队因此撤回国内。这些近东作战的士兵带来了天花和麻疹,大瘟疫序幕拉开。死亡之霾悄无声息地从小亚细亚半岛暴风一般席卷了帝国东部,旋即迅速蔓延到西部的意大利、高卢和日耳曼地区,罗马帝国所有的行省都无一幸免。两个共治皇帝均病殁于这次瘟疫。更具讽刺意味的是,这次史上称为“安东尼瘟疫”的传染病,正是以奥勒留(马可·奥勒留·安东尼·奥古斯都)的名字命名的。
这是传染病学史上的一次大事件,也是人类历史上十大恶性传染病事件之一。它继古希腊“雅典大瘟疫”之后,拜占庭“查士丁尼瘟疫”之前,为一千多年以后蔓延欧洲的黑死病风暴(即欧洲中世纪大瘟疫)开了先河。这场瘟疫,使包括社会精英在内的众多人口集体毙命。如雅典,在167-171年间,首席法官的职务就因候选人病死而无法补足。考虑到相似体制的行政单位还有许多,不少地方的基层治理能力就因此遭遇重创。罗马史学家迪奥卡称,当时罗马一天就有2千人因染病而死,占总传染人数的1/4;而在有些地方,瘟疫造成总人口的1/3死亡。估计总死亡人数有500万。
奥勒留当局不得不从普通奴隶或角斗士队伍中招募新兵。但老兵的安抚与新人的入职,无不需要大笔资金维持,而帝国的银矿开采也因瘟疫而陷入停顿,如东方商业重镇亚历山大港的银币铸造完全停止,商品价格普遍上涨而地租却巨幅下跌。梁实秋曾如此描述“民穷财困,局势日非,玛克斯(即马可·奥勒留)被迫出售私人所藏珠宝,筹款赈灾。此种困窘情形,在玛克斯在位之日,一直继续存在。内忧外患,交相煎迫。”这场瘟疫就像巨人泰坦的铁拳,将帝国的各级秩序敲得摇摇欲坠,几乎所有的行业均震荡备至。
这场瘟疫足足肆虐了7年之后才趋于消停。当在公元191年再度大规模爆发的时候,奥勒留已经去世11年了。
兵戈瘟疫之外也并非全部,还有洪水泛滥,此处不赘。穷其执政期间,奥勒留如同暴风雨中海上的一叶小舢舨,无时无刻不处在鞍马倥偬和颠踣动荡中。人类万物的恒性在于追求平衡,外面越是风雨雷电,内里越是风淡云清,否则必然走向崩溃和灭失。你既然理解太平天国运动中的曾国藩、宁王之乱中的王阳明,那你也必然会理解奥勒留为什么成了“哲学家皇帝”了。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行文不像书籍 主旨零散 更像是日记的随笔 深夜寂寞的灯下与自己内心的对话
我未伏案研读 肯定觉得枯燥 跑步时听的 在这种有氧运动中放空自己时 听到这样的文字 容易引起共鸣
你想这个跟你对话的是一千八百年前的‘古人’呀 而且还是皇帝 一位皇帝 高居庙堂 掌握着古罗马的超大版图 这种人物应该鲜有闲情逸致写这种散漫的文字
我们从经典古文中鲜有这种近距离之感